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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识的贫乏,见识的短浅,在镜子这一门上,也充分暴露出来了。 我知道我们中国古时候是用的铜镜;为了保持这种镜子的清晰度,要由专门干这一行的匠人技师去精工研磨的。但流传下来的铜镜,别见笑,我还没有见过。至于外国古代,比如说两千年前的犹太,他们用的是什么镜子呢?那就更不知道了。 保罗说:"……我们彷佛对着镜子观看,模糊不清……"由此可见,镜子的质量是不怎么好的,但基本上还可以看得出。与我们今天通常用的镜子相比,肯定要差一些,到底又发展了二千年了嘛。 就是今天的镜子,由于平板玻璃的质量不同,尽管都很清晰,但还有正确反映,美化反映,丑化反映之分。 而且清晰与模糊,也只是相对而言。与未来的镜子相比,今天能正确反映情况的镜子,恐怕仍要划入模糊不清之类。 如果显微镜、望远镜等等也算作镜子,那么,观看起来,确实比普通镜子深刻得多,深厚得多,深远得多了——清晰度则更不待言,但因高大精尖还在不断地发展;因此,不能戛然而止地下个定论说:绝对清晰了!清晰到顶了! 还有一个因素,那就是:我们各人的眼力、视野着眼点……,也有很大的差别,所见之不尽同,也是毫无疑问的了。 对于真理,保罗所持的谦虚态度是实事求是的,是完全正确的。和过去比,清楚些了;和未来比,还算是模糊不清。要追求更清楚,但永远不能自封为(我已经)全清楚。 即使是比较观看得清楚的那个部分,也不一定就能说得清楚,更不一定就能如数理解清楚。有如约翰在拔摩海岛上所见的长篇异象。 至于我,当然更加是彷佛对着镜子观看,模糊不清了。在这模糊不清的轮廓之中,还不一定都是正确的,我已经将这支笔埋藏了多年——好多年了!但后来,主向三个仆人分别交托银子的比喻,触动了我。主交托给我多少银子?这些银子是什么?我这支笔是否也被包括在内?…… 在这个问题上,我也彷佛对着镜子观看,模糊不清。但我心里畏惧,怕埋藏错了,将来难以向主交账。 好吧,我就将这支已经埋藏了的笔,再从泥土里挖出来吧!为了补偿失去的时光,我愿意加倍努力。 我要向耶利哥的瞎子那样呼求说:"主啊,我要能看见!"我不敢妄求全清楚!我只要求,与过去的观看相比,更减少一些模糊,更增加一些清楚;更减少一些歪曲,更增加一些正确。 靠着主的恩典,这支笨拙的笔又动了! 主啊,我愿尽我之所能,至于笔下所写,是否多少能抵到一杯凉水,我就不知道了,看圣灵怎样引导吧! 因为国度、权柄、荣耀,全是你的,直到永远,啊们!(1975.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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