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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稣受难之前,在同一个耶路撒冷,在前后几天之内,就碰到两个截然相反的大舆论,一个是"和散那"!一个是"钉他十字架"! 舆论本来是群众异口同声地、大同小异地对某项事物发自内心的朴素的判断。 舆论是有强大的威力的。关于这一点,不少人都很了解。因此,对舆论要有所顾忌(人言可畏嘛!),要有所争取(深得人心嘛!)。而某些大有研究的人士,在其别有用心之际,还能左右舆论,欺骗舆论(关于耶稣的受难);在其走投无路之际,还能封锁舆论,扼杀舆论(关于耶稣的复活)。略一回顾历史,不就又活跃在眼前了吗? 舆论,它有大有小,大而至于世界舆论,小而至于邻舍舆论罢了! 俗说:"是非自有公论","有理无理出在众人嘴里",说明舆论原本是颇有鉴别是非的能力;任何人都不会超出舆论之外的。但往往在某种情况之下,舆论也会偶而糊涂的。如果说舆论永远正确,那倒不会出现欺骗舆论、玩弄舆论的事件了。如果说舆论完全正确,那么,人类的认识水平也就不会再进步了。 舆论原本是倾向于真理的,这就是它的生命力之所在。舆论是人心之所向的表现之一,随之而来的则是大势之所趋,这就是它的威力之所在。 舆论水平必然要日趋提高,它是有前途的;不论是笔头舆论,口头舆论还是心头舆论。 有识之士为了要启发舆论,引导舆论,促进舆论,扩大舆论;往往也就用心着力于制造舆论。但其目的则差之千里;有为革命的,有为反动的;有为群众的,有为个人的;有为善的,有为恶的;有为真理的,有为谬误的。 舆论这个庞然大物,有时象个纸老虎;你戳戳它,它也不过顶多舆论舆论而已,──更何况降格到心头舆论一级时,则已无色可见,无声可闻,还能拿你怎么样?!但奇怪的是,它有时也真象一个真老虎;能使显赫一时的风头人物们跌落尘埃,身败名裂。 舆论确实是会有被欺骗的可能的。但它发现被欺骗之后,它会忿怒地回转,百倍地施加报复于欺骗者,使其下场也将如玩火者必自焚那样地可悲。——甚至遗臭万年,舆论万年!如某些教皇们。 对待舆论,某种程度上也象对待科学那样,应该老老实实;既不可藐视它,也不可迷信它。因为它不是清一色的,又不是一成不变的。 舆论,在特定的情况下,人们可以向它挑战,可以与它争辩,甚至也可以暂时不理睬它,但总不能玩弄它,欺骗它。 保罗还说过一句话:"众人以为美的事,要留心去作。"这与舆论也不是没有关系的。要留心,别做舆论的漂浮物,也别做舆论的奴婢! 今日之世界,今日之社会,对今日之基督教是什么舆论?我们又持什么态度?(1975.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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