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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一连串的疑问当中，有一个共同的句型，那就是："神怎么可能？……"也就是对上帝的能力产生怀疑，进而至于对上帝的存在产生怀疑或否定。但从这些疑问的产生来看，倒是不失为一个认真态度的起点；这总比那闭目塞听不思考的愚顽态度好得太多了！ 在鸡呀，狗呀，猴子呀……和我们人类社会接触较多的动物之中，假定他们也可能有一连串的疑问："人怎么可能……？" 如果我们听到鸡在问："我只能孵出二十来个小鸡，已经够费劲的了；人怎么可能一下子就孵出成千上万的小鸡？"我们就会很自然地反问："人为什么不可能？你们鸡不可能，我们人如果也不可能，那么谁可能？成千上万的小鸡不是在这儿吗？！" 如果我们听到狗在问："以我这样灵敏的嗅觉和听觉，都没有发觉的动静；人怎么可能坐在房间里，就能听见，就能看见呢？" 如果猴子问："看上去人也跟我差不多嘛！人怎么可能造出这么大的房子，这么快的车子？还有什么会唱、会笑的小合子！……" 它们对我们人类的能力，很不理解，难以置信。但话又说回来，我们是人，我们对那些与我们生理条件相同的人类的能力，就很容易了解、很容易置信了吗？也未必见得！ "他怎么可能……？"的疑问，在我们的头脑中也会很多的吧！只不过是，疑问不断解决，而又不断产生。或者是习以为常，不在为意，或者虽然限于个人水平，实在无法理解；但却付诸于"信"。 一个人同时驾驶(操纵)十辆拖拉机，或十架飞机。虽然我没有这个能力，虽然我也没亲眼见过；但我信，我相信人是可能做到的，我不怀疑人有这个可能。如果有人说，人家已经做到了；我也能相信。 人怎么可能造出一个能跟人谈话、下棋……并且还能做一般的人所不会做的事情的机器人呢？对于人的这个能力，我也不怀疑。当然，我也没见过，我更造不出──虽然我也是个人！但我相信真有这事，也真是人手所能造出来的。制造者也是跟我们一样的人，你不也相信么？ "他为什么可能，而你为什么不可能？"各有所长嘛！你能将一堆木头，造成一套家具；他就不一定能。 "他和我，和你，我们人，怎么可能的呢？"因为是人嘛！因为有人的智慧能力和潜力嘛！ 所以，如果说，人类将来可能移植脑袋，可能秒(不是日！)行万里，可能呼风唤雨，可能……，我也相信。虽然不是人人都可能，但有人可能；虽然今天不可能，但也许一万年之后却可能。因为是人嘛！人是最高等的"生物"嘛！人为万物之灵嘛！ 谁将人类排在生物中的最高等的地位的呢？客观事实就是如此！客观事实又是怎么造成的呢？你说是："通过适者生存的竞争规律，自然而然地，从量变到质变地进化而成的。"我说是："有一位超乎人类之上的、有位格的全能者，我们称之为上帝；是他所创造、所安排的。" 你还是这个问题：上帝怎么可能……？！ 正好象我也正是这个问题：一些没有主语的名词(规律)付词(自然而然地)动词(进化)等等，它们更怎么可能……？！起主导作用的是谁？是站在生物进化的漫长跑道的起点上的那一群不是人，不是狗，不是鱼，甚至也不是球藻的最最原始的那一群吗？是他们的意志、智慧和能力，在比今天更为复杂得多、困难得多的自然环境下，主观能动地适应了变幻无常的灾难，决定了他们各自的进化途径吗？但它们怎么可能……？！超乎人类之上的上帝，如果还不可能；那么低于人类亿万倍的原始者倒可能吗？有位格的上帝如果还不可能，那些没有位格的劳动，进化，演变，需要，自然，偶然，必然，……倒可能吗？ 回到前面。人类的未来，可能办到的事情是会极为神奇奥妙，但人类到目前为止仍然办不到的，造不出的，而却又神奇奥妙地存在着的——已经存在着的那些！怎么理解？是谁的能力办到的？ 随便举一个例子。一说：原始人类在劳动中需要语言，就逐渐产生了(或创造了)语言。那么生发语言的那一套物质的发音器官，你注意了没有？以声带为主，唇、齿、舌、鼻腔、口腔、喉头、肺等巧妙地于以配合，甚至连耳朵的听觉也在配合。据有关科学家的研究，已经取得了不少认识，但人类目前还仿造不出这样一套高度灵敏、灵巧、灵便、灵活的机器，能自动地发言、讲话、歌唱……。 人类造不出的、客观存在着的一切，都是用不着造的！都是自然所赋于的！你相信这个结论吗？这个自然，倒象是有些人对上帝的另一种称呼了！ "上帝怎么可能……？"你是以什么样的能力标准来衡量上帝的呢？你有没有想过："上帝怎么不可能……？" 在全能的上帝面前，"上帝怎么可能……？"的问题是不可能存在的！不能充分理解，甚至于是完全不理解的相信，并不就等于迷信。这不也是一个常识吗？！ "我不能，你也就不可能"的逻辑，连在人与人之间也还是绝对行不通的！ 上帝怎么可能喜爱不义呢？上帝怎么可能忘记属他的人呢？上帝怎么可能背乎他自己呢？……这是另一类的问题了。(1975.4.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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