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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人在祷告中说："……知道自己不过是人！"(诗 9:20) 与下面比，我们是人！与上面比，我们不过是人！ 当我们缺乏生存的勇气、奋斗的精神和前进的信心时，我们应该知道我们是人，我们是上帝所造、所爱的人，我们具有人皆有之的各项天赋和未可限量的智慧。但是，当我们自命不凡，狂妄自大、横行不法、为所欲为的时候呢，我们应该知道自己不过是人！ 他呢？他是人！他不过是人！ 不过是人！朋友，你惦惦分量看！ 人应该有上进心，人也有能力把这个世界建设得更加美好。如果人世间没有罪恶，我们可以想象，今天的世界已经可以美好到多高的水平？正象父母从不嫉妒子女的成长一样，上帝怎么会不欢喜人运用他所赐的智慧，创造出日新月异的人间奇迹来呢？但总不能忘记：人不过是人！ 当狂妄到一定程度的时候，想到这一点，是可以稍稍清凉一些的。 我也说你不过是人，朋友，你否认吗？那么你是什么呢？你即使是超人，不还是人吗？再往上抬高，那么你是"神"吗？如果你也能是超过超人之上的"神"，你不要动气，比方这么说，你这个连一片树叶、一根头发、一个麻雀蛋也造不出的人，都能是神；那么，你和那位真正的、唯一的、万神之神的上帝相比，高低如何？那位上帝倒反而不如你？不可信？或者，干脆就不信则无？只留下一个"唯我独尊"？ 朋友，我跟你说着玩的，我知道你和我一样，也承认自己不过是人！ 有人利用神权恐吓人、束缚人、阻碍人类社会的发展；妄指某某现象为天老爷的奖励，妄指某某现象是天老爷的惩罚，诸如此类。朋友，你公正地说，这应该归咎于那某些人的险恶和另外某些人的无知呢，还是应该归咎于上帝呢？那些人也不过是人，上帝可能随着他们的嘴巴团团转吗？ 这并不是说上帝没有权能，没有公义的审判。也正因为这点，承认自己不过是人的人，也才是比较明智的。 古时，有个尼布甲尼撒王，在他得意忘形(忘了自己不过是人！)的时候，示威地说道："这大巴比伦不是我所建造的么？！……"他立刻按照上帝所预先警告他的那样，孤独地、威风扫地地走向旷野，过了七年吃草如牛的生活。(详细内容，我记不清了！)出轨必遭倾覆，这不是谁恐吓谁的问题。 几千年来享有盛誉的大卫王，他的许多承认己罪、痛改前非的诗篇，一直为亿万人所传诵；但他曾犯过一项杀人夺妻的大罪。他身居高位，贪恋拔示巴的美貌，就利用权力，把她的丈夫乌利亚谋杀了，把她强占为己有。他忘了那个无辜受害者是人，他也忘了他自己仍然不过是人。他在不把别人当人的时候，也正是不把自己当人了！ 有人说：人创造了上帝。 有人说：千百万人加在一起，就是上帝。 有人说：千百万人团结在一起，就能胜过上帝。 他们既然认为没有上帝，而偏偏欢喜这么说说，那么说说的，显然就是指的千百个虚构的各式各样的"神"，或误认的神的"形象"。胜过那些"神"，不是好事吗？ 在与自然灾害作斗争的时候，在"人定胜天"的口号鼓舞之下，不是就干出了人间奇迹吗？过去克服不了的，现在能克服；现在克服不了的，将来能克服；因为是人！然而，在改造自然的的宏伟动作中，却破坏了生态平衡，不是又为人类自己制造许多灾难吗？因为，不过是人！ 人，贬低与抬高都是行不通的。人的能力，可能低得惊人，也可以高得惊人，但总有个极限。下限——是人！上限——不过是人！(1975.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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