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祢若早在这里,我兄弟必不死!"这是马大和马利亚不约而同地对耶稣说的话,话中充满了忧伤、痛苦、遗憾、哀怨,而最为突出的意味则是怨!她们无疑地是在埋怨耶稣说:"主啊,你来得太迟了!最危急的时候,你不来,你偏偏耽延到现在才来!现在祸已酿成,大局已定;你即使来了,于事又有何补?!" 早、迟与正好,时刻表上的这三个时辰,在工农业生产以及某些领域里,大体上的评论是趋于一致的,出入不会太大。例如,什么时候播种棉花就正好,大型电动机"起动"到什么时候转入"运转"就正好,馒头蒸到什么时候就正好……,这些,基本上都没有太大的分歧。但在有许多事情上,到底是早、迟还是正好,出入就太大了!那真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公说公的理,婆说婆的理。 未雨绸缪,临渴掘井,亡羊补牢;各人以自己的时刻表去衡量,看法就会产生分歧。 急躁的人、迟缓的人、眼光远大的人、鼠目寸光的人、稳重的人、轻浮的人、驾轻就熟的人、初出茅芦的人、享乐的人、受苦的人……对于同样一件事情,他们的行动时刻表,就会很不相同,甚至完全相反。 既然对于处理同一件事情的行动时刻表,人与人之间,尚且可能出现相当巨大的差异;那么,朋友,我们有什么理由要求上帝的行动时刻表分别和我们各人相一致呢?正如同时相向航行的船,都要求上帝给予一路顺风一样! 经上说:"他的道路高过我们的道路;他的意念高过我们的意念。"因此,可以顺理成章地得知,他的行动时刻表也必高过我们的。我们认为早的,可能他认为正好;他认为正好的,我们又可能认为太迟了。马大马利亚在兄弟之死的事上,所反映的情绪,不正是如此吗? 我们都可以坦白地承认,一般看来,我们主观愿望的时刻表和实际行动的时刻表,在我们需要的时候,往往偏早;在需要我们的时候,往往偏迟;很难被事实证明为恰到好处的。而又何况,我们所知的有限,所见的有限;我们的俯视有限,透视有限;我们的理解有限,预见有限;我们的掌握能力有限,仁爱的胸怀有限;而又何况,我们面对的是千丝万缕,错综复杂;千变万化,变幻莫测。 我们只有在不断操练的基础上,在我们所能明白的圣灵的带领下,尽可能地持续地修正着我们行动的时刻表;至少也要象"正点对时"那样。我们的主能体谅我们,并不过于责怪我们;因为他还要不断地在事态的进程中造就我们。但是,我们却不能要求他将他的时刻表左改右改,以适应我们三心二意的、连自己也不怎么明白的期望。 我们的主耶稣,作为人之子,他为他所爱的拉撒路焦急,他为已经葬入坟墓的拉撒路哭泣;他的感情和马大他们的感情深深地共鸣谐振,似乎又是为他们的小信而哭泣。但他却严格地遵守上帝的时刻表,以天父的美意为先。 我们也可以注意到我主在世的日子里常说的话:"我的时候还没有到!""时候将到,如今就是了!"…… 拉撒路他死了已经四天了!嗳,上帝认为正好的时候到了!我们能不赞美上帝的时候是何等的奇妙吗? 我们还可以回想,约瑟被波提乏的妻子所诬陷而被打入冤狱;关于救他出狱的事,在上帝的时刻表中,排在几年之后?十三年! 生活在法老王宫中的摩西,自认为拯救他的同胞的时候到了,上帝却认为太早,而当他在旷野受了四十年试炼之后,当他自己也几乎无望的时候;上帝的时候却到了。四百三十年!或者说,八十年! 牧羊少年大卫,杀敌救国的重任,根本还没有排上他的时刻表;因为对他来说,一致公认:为时过早了!但是,上帝认为正好的时候却到了! 朋友,圣经上这一类的例子不是还很多吗? 再例如,即使技术最好的火车司机,他能超出调度员为他安排的时刻表而仍然能自由地进行着无害的行驶吗?绝对不可能!他必须万分严格地遵守那关系成千人生命安全的时刻表!他只能在那个时刻表的范围之内最大限度地显示他的才华、技巧和服务精神。而且,他还必须坚决执行与常规时刻表相矛盾的紧急调度命令。他还必须在暂时不能理解的情况下,或作令人焦躁万分的长时间的停车,或作令人惊奇不安的超速行驶。这难道是调度员的失职吗?这难道是火车司机的羞辱吗? 这只不过是一个并不太恰当的比喻罢了;但它或许也能给予我们某些启发。 父老兄弟姊妹,对于上帝的时刻表,我们不能妄加指摘,任性埋怨。在我们一时还不能理解清楚的时候,我们仍要坚守对那位能使万事都互相效力的父神所应有的信心,或是认真地加速行驶,或是耐心地等候守望。因为,他是必不打盹、也不睡觉的全能的大牧人。 主啊,叫我现在就为你工作是不是太早了?!主啊,到现在我们还看不见你工作的复兴,是不是太迟了?!主啊,你若早在这里,许多你所爱的仆人使女和门徒又何至于跌倒?!又何至于睡了?!又何至于被送进了坟墓?!主啊,他已经埋葬了四天了,想必已经臭了!…… 不,朋友,我们不能以无知的言语使上帝的旨意暗昧不明!我们不能以自己狭隘的时刻表去抹煞上帝的时刻表!我们不能拦阻上帝工作的进行;不论是我们认为过早的,还是认为过迟的! 父啊,是的,因为你的美意本是如此!(1975.7.2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