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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路历程哪，从来不是、今后也仍然不会是一个简单的、轻松的历程。主耶稣有许多的话是论到这一点的，如云的见证和我们切身的经历，也都证明了这一点。 我们真要感谢那位已经归回天家的本仁约翰弟兄，他在长期的牢狱生活中，还勤奋地为我们写了一部惊心动魄的寓言体的著作：《天路历程》。我童年就看过这本书，但我手头已经没有这本书了。写到这里，我虽然回想追忆，印象仍很模糊。不过我想，作者自己大概并未认为，他已将各个时代的天路历程中，那许多层出不穷的艰难险阻、接踵而来的失败挫折和更为美妙的胜利凯歌……，都写进那一部著作里去了。他一定会告诉我们，他只不过写了一个概说，一个大概。 各人头上一方天，各人脚前一条路，哪里会有千篇一律的历程呢？ 你，列举一些过去曾经享有盛誉的教会名流，对于他们放弃了信仰一事，似乎流露出痛苦的遗憾和失望。 我所不认识的长者啊，你虽然谦卑地告诉别人，你和我是先后同学；但这个先后之间，相差将近三十年哪！你应该是一位长者，老人家！你在遗憾的同时，却对比地、热情地夸赞我们象孩子的信心为难能和可贵，甚至夸赞她犹如小提摩太。 这个对比，的确是强烈的，震憾人心的。在后的将要在前，在前的将要在后，看到这个情况，心情总是很复杂的。 但是，孩子们的信心究竟还是一株嫩芽，在他们漫长的天路历程中，还将和多少料想不到的艰难险阻去搏斗啊！他们难道就会一帆风顺吗？ 长者啊，即使是精金，即使是已经不带有渣滓的精金，难道就不需要通过火的试炼和再试炼了吗？上帝的儿子我主耶稣基督，在他取了人的样式之后，在他作为人子的历程中，也远远不是一帆风顺的啊！ 真理胜利的基础就是建立在真理的本身上。真理之所以为人所信服，永远也不可能借助于威胁、利诱、欺骗、麻醉与冲动。既是真理，还有必要去强加于人吗？反对真理者，有其必然的下场；而接受真理，却总是通过人之为人的自由意志，自主地、心悦诚服地去选择的。 在人世间，有强制人为善，强制人至少不准去作恶的情况和必要；那并不是为人个人着想的，主要是为了保障众人的正当权益。但在上帝的家里，在对真理的追求方面，却总是强调情愿，经上有话说："不要惊动，不要叫醒我所亲爱的，等他自己情愿！"因为，上帝就是爱！爱里还有勉强吗？爱里也有责打和管教，但最终却总不强制的！ 圣经上曾有记载，当某种艰难险阻趋于明显的时候；当耶稣预先当众讲明的时候，在信他的人中，多有离去的，他却没有去拖住一个人。他甚至还对贴身的门徒说："你们也要离我而去吗？"他甚至对那定意卖他的犹大，叹息地说："你要做的事，就去做吧！"在耶稣挺身迎向刽子手的捉拿时，他还说："让那些人去吧！" 在众多追随真理的人中，有四散的，有走散的，有逃散的，有远远跟着观看的，有隐藏的，有怀疑的，有否认主名的，有放弃信仰的，有叛卖真理而后悔的，也有(可能有)高呼钉他十字架的！这不都是各人自由选择的么？我们的主又何尝去强制任何一个人？！我们的主在这样的情况下，又何尝去咒诅过谁？谴责过谁？ 在上帝真理的国度里，没有一个是强制进入的，而又没有一个不是努力进入的。 那许多名流，有些是你认识的，有些是我认识的，有些是我们都认识的。但我们确实知道他们已经放弃信仰了吗？我们知道他们是在怎样的试炼中放弃的呢？是在怎样的精神状态之下、从什么动机出发而放弃的呢？是真放弃还是假放弃的呢？……我们所知道的有限，我们也没有必要知道得更多；因为我们的大牧人，他全知道。他是慈爱而又公义的，但他又是公义而又慈爱的，他不强制，但他却怜恤、寻找、呼唤、叩门、等待。在情愿的前提下，他会在各人所独特的天路历程中，进行具体而又细致的带领。 年长的朋友，那许多名流，不是和我们具有同样的血肉之体吗？他们也不过是人哪！软弱与跌倒，又有什么特别不可能呢？谁能确保自己在整个天路历程中绝不跌倒，或只跌倒一次呢？有些原来就是假的，难道今后就不可能真吗？原来就是真的，今后不就可能重新更真下去了吗？只要他们情愿，他们就能，放弃的，就能收回；失去的，就能找回；夺去的，也就能夺回。我相信他们一定能！如果已经得而复失，那么为什么不能失而复得呢？ 我曾经象彼得那样夸过口，但我再不敢那样夸口了；因为我跌倒得比他更为惨痛哪！ 我们常会将人的过错、失败和不义，无理地加在主的头上，以不同的形式(埋怨、不平、离开……)去责备他；但我们却又常将主圣洁完美的榜样拿来，去衡量别人，……。要是也能看得合乎中道，不就恰当一些了吗？ 引路人的跌倒，并不等于这条道路的毁灭。起过引路作用的引路人，也可能会暂时或永久失去引路的作用；但总毁灭不了并非他们所开辟的道路。这条又新又活的天路是作为道路、真理、生命的主耶稣基督所亲自开辟的，引路人的见证，不论是真是假，又能具有多么大的权威呢？！ 谦卑的长者，既然我们还记得那些名流和非名流，那就让我们继续为他们祷告吧！天路历程中的同伴，彼此扶助的需要是会经常产生的。我们的主并不是只在我们刚强的时候，才在天父的右边为我们代求的。 你在哪里？你的兄弟在哪里？天父上帝最初提出这个问题，并不是针对我的。但在这荣耀而艰险的天路历程中，我现在也愿意经常用这个问题来问问自己；长者，你认为呢？(1975.5.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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