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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要将有关人生的各种经历，遭遇，各种精神状态，各种经验总结……的词汇——仅仅是词汇！编篡起来，一定会是一部厚厚的、万紫千红的《人生大辞典》。在这之中，喜怒哀乐，无奇不有；酸甜苦辣，各味俱全。无苦不务，无福不臻，走马看花，蔚为大观。 人之男女老幼，在各自的经济地位、社会地位中，在各自当时当地，以及自身各方面的独特情况中，其甘苦之不同，确实是罄笔难书的。 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历尽人事沧桑，不要说历尽，连见识也只能是部分的；不要说见识，连知识也只能是极为局限的。 如果音乐也可以概要地来反映人生的某些情调，那些浩瀚的交响曲，雄伟的进行曲，欢快的狐步舞曲，以及各种摇篮曲、梦幻曲、思乡曲、小夜曲，以及各种忿怒的、悲壮的、凄厉的、缠绵的、恬静的、哀怨的……曲调，以及各种靡靡之音，那么，我们又都能一一充分地领略其个中况味吗？也未必有谁能毫无侧重地兼收并蓄、直通心灵吧！ 人类的进步，是在前人的历史遗产上进步起来的；个人的进步，也是由于自己有限经验的积累和广泛地借助于他人的难以计数的经验总结。 与人生道路紧密结合在一起的基督徒的天路历程，也是如此崎岖曲折，气象万千。 希伯来书中有一句话说："……见证如同云彩围绕着我们……！"这句话的前面和后面，我都忘记了；但这句话，我却没有忘记。 每一个基督徒的经历，都是一个见证，犹如一首见证的乐曲，一部见证的史诗，一朵见证的云彩。汇总起来，就如同云彩的海洋；汹涌澎湃，瑰丽多姿，四面围绕着我们。 得以进入天国的穷人和财主，强盗和文士，君王和税吏，贞女和淫妇，……他们见证主的救恩是相同的，他们对上帝的感谢和赞美也是相同的，他们的天路，也是相同的；但各人的历程，却有很大的差异。于是，构成了围绕着我们的云彩海洋，必然是霞飞云飘、绚丽多彩的。 只能是云彩四面围绕着你和我，而不可能是你我四面围绕着它；这不是明显可见的道理吗？ 任何一位圣徒的经历和见证，都不会是包罗万象、面面周到的，都只能见证某一点，某一线，某一面。因为他或她、你或我，即使曾经在诸般的试炼中，领受了上帝许多丰盛的恩典，学习了许多功课，看见了许多亮光，明白了许多教训，获得了许多经验，领悟了许多信息，结出了许多散发基督馨香之气的果子；但仍然只能是云彩的海洋中的一丝、一片、一朵，仍然确实是也被云彩的海洋四面所围绕着的。某一个人的见证是不可能产生围绕我们的果效的。 上帝赐给我们赖以得救的名只有一个，那就是主耶稣基督；上帝赐给我们的见证却是众多的，无数的，如同云彩围绕着我们。我们能够在与围绕着我们的真实的、美好的、但却不可能全备的见证相交通的过程中，甚至获得极为珍贵的帮助，但却不会是根本的帮助。根本的帮助只有从主而来。 任何一位极有美名的圣徒，他(她)的见证，绝不是圣经。他(她)可能得到我们高度的尊敬和爱戴，但绝不是崇拜。我们听他(她)的见证，阅读他(她)的著作，感谢他(她)的帮助，但绝不是献身于他(她)，做他(她)的门徒。这不也是显而易见的道理吗？ 唱哀歌，很好；但岂能都唱哀歌呢？难道没有欢乐吗？ 跳舞，很好；但岂能时时跳舞呢？捶胸在哪里呢？ 安慰，很好；但责备呢？甘泉很好；就没有苦杯了吗？ …… 朋友，当我们环顾四周，看见那许多真的、善的、美的、圣的见证，我们对全能的父上帝，也同样充满了感谢和赞美之情，我们也对那些众圣徒充满了敬意，他们的不完全，又有何妨呢？我们可以从这一位交通这一点，从那一位交通那一面。我们原是互为肢体的嘛！我们怎能象要求全身那样，去要求某一肢体呢？我们甚至不能认为有缺陷的肢体，就没有美好的见证，而刚强的肢体，就没有瑕疵的反见证(鉴戒！)。这仍然是显而易见的道理。(1975.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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